- Dec 23 Fri 2011 16:23
巴黎之外,還有一個超乎想像的《非典型法國》
- Nov 08 Tue 2011 11:38
【博客來感性藝文報】最可怕的,莫過於,自己原形畢露的人生。
最可怕的,莫過於,自己原形畢露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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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 08 Tue 2011 10:56
《長崎》揭露孤寂與疏離的文明病
《長崎》是由法國作家艾力克.菲耶(Eric Faye)所著,去年獲得法蘭西學術院小說大獎。故事的靈感起源來自2008年日本的一則真實新聞案件,講述一名日本單身漢獨居多年,近來卻不斷發現家中有些不對勁,例如聽到廚房裡傳來冰箱門輕微開合的聲音,或是覺察食物持續奇妙地減少。在家裝設針孔攝影機後,才發現他與一名婦人同居超過一年。
艾力克.菲耶看到這則日本的外電新聞之後,這個故事就像在他心裡生了根一樣,一直無法忘掉,非要寫出來不可。
為了寫《長崎》這本小說,他多次飛往日本長居(數月)觀察日本的社會結構、整體氛圍與心理狀態。小說中設定主角在氣象觀測站工作,過著相當規律的生活,總是在同樣的時間出門、回家,幾乎沒有訪客,每天他按時回到一個沒有氣味,只嗅得到井然有序與節制分寸的窩。然而,他卻發現食物有莫名消失或短少的現象,他開始量測並記錄廚房每個櫥櫃裡的食物數量及用量。於是就在這個不可能遭受突發狀況侵擾的世界,發生了一場翻天覆地的混亂......
《長崎》非常輕薄短小,總字數不過三萬多字,主題表面也和法國無關,卻在去年10月獲得了法蘭西學術院小說大獎,這對法蘭西學術院小說大獎來說是很特殊的例子。我想是因為這本書觸及了許多現下法國人相當關注的議題,像是對於存在的界定、都市人的孤寂,以及一些社會議題,比如無家可歸的人等等。
作者的語言相當精鍊,雖然全書篇幅非常短,但是敘述了非常多的故事情節。在法國出版時,激起許多矚目與議論,覺得全書篇幅過短,作者沒有把故事交代清楚,讀者沒有獲得滿足。但我讀來,認為作者用極簡的字數精要地把故事寫出來,其實留給讀者很多想像空間。畢竟,書中處裡的許多人的問題,是無法明白界定,也沒有正確答案的。
- Nov 04 Fri 2011 18:41
A Brighter Summer Day──《長崎》設計的話
- Nov 04 Fri 2011 10:50
如果有人跟你一起住了一年,你卻完全沒有發現……《長崎》
- Oct 17 Mon 2011 09:51
《一九四九國府垮臺前夕》新書連載-3
隻手造就汪精衛政府
說來,當時「屈居國民黨副總裁」的汪精衛,雖然是叛國投敵、組織偽府的大頭領,而被他勉強拉下水的左右手之一陳公博,雖亦坐上第二把交椅,但說汪投敵,實際主持對日賣國交涉的是周,而在偽府中實際掌權的也是周。
事實上,在一九四四年三月三日汪精衛赴日就醫之前,在其交代後事的「倚枕手書」中,原先也打算把偽政權直接交給真正掌權的周佛海,後來,大概想到陳公博跟隨他太久,與另一不肯投敵的顧孟餘一直被人稱為汪門股肱,才在寫好的遺書中把陳的名字勾了上去。
這一遺書是這樣寫的:
- Oct 13 Thu 2011 10:52
《一九四九國府垮臺前夕》新書連載-2
與汪合流的低調抗戰
記得那天的審訊是上午九時半開始,可是九時之前,當我持記者旁聽證進入法庭時,發現記者席早為他人全部占領;而庭內亦無我容身之地。所幸其時在下年輕體壯,兼與法警們平時便套上交情,在他們大力協助之下,始得在人牆中鑽隙尋縫之餘,爬到公案下覓得一塊只堪容膝之所,局促地縮著身子坐在那裡聽審。因此,法官們自廳後升庭之事,固然只能得自聽聞,而被告在一群法警簇擁下押解到庭之際,我也只能從人縫中依稀得見他綢袍飄飄的高大身影!
- Oct 12 Wed 2011 10:30
《一九四九國府垮臺前夕》新書連載-1
在下早年習法,畢業後轉行做了專門採訪法律的新聞記者,前前後後,從地院、高院、跑到最高法院,也自普通法庭跑到軍事法庭,甚至於跑到了審判日本戰犯的特別法庭。這一路下來,既目擊過市井小偷的哭號喊冤,也得見南京大屠殺案主犯谷壽夫中將的受刑就死,更從旁檢視陸軍上將、前臺灣軍政長官陳儀的刑後遺體。此外,在下也曾敘述了戰後國家大審大號漢奸的始末。
可是,在這一連串的聽審、觀刑的經歷中,最讓我終身難忘的,還得數一九四六年十月七日南京首都高院舉行的那次「盛況空前而詭譎多變」的審判。也許有人會問,法官審案,慎重莊嚴,法庭又何必像劇場般講究場面!旁聽者又怎會動了感情?而在下更做啥要搬出「盛況」、「多變」這一類的套語來加以狀述?
不滿時局反為周鼓掌
- Oct 11 Tue 2011 12:51
探訪近代中國舊境 ──老報人龔選舞回憶錄
探訪近代中國舊境 ──老報人龔選舞回憶錄
2011-10-11 中國時報 【林博文】
龔老當年所發的通訊與報導,今天也許只能從圖書館的館藏舊報或從顯微膠捲以及網路(如果有的話)上尋找了。他的前半輩子在第一線跑新聞,從南京、廬山、延安、徐蚌會戰(淮海戰役)、撤退台灣、韓戰接俘到歐洲行腳和觀察新大陸,一直在為歷史寫初稿,數十年如一日,如今把親歷親見親聞的近代中國的「舊境」,立體式的呈現出來,功若史家。
少年時代就喜歡看報,那時候最愛看的是國內外大事和運動新聞,尤其是亞洲鐵人楊傳廣與克難籃球隊的消息。上初中不久,即常在《中央日報》上看到「本報駐歐洲特派員龔選舞」的通訊,此後一直記得這個筆畫很多的名字。沒想到,四分之一世紀後,我竟和龔老在美洲《中國時報》紐約編輯部共事。在兩年多(一九八二年九月至一九八四年十一月)的時間裡,常一起搭乘報社的車子上下班。
和龔老同車時,我常問他過去跑新聞的經驗以及他所接觸過的民國政要與報壇人物,我總是聽得津津有味,破曉時分回到家趕緊在日記本上記下來。龔老的老同事徐佳士說他:「一下筆就停不了,有『龔三千』的美譽。」龔老不僅會寫,亦能說。在那兩年多的時間裡,以及其後無數次的電話、通信與聚會,龔老所親自經歷和採訪過的近代史,從抗戰勝利後南京審判戰犯與漢奸到國共內戰,從《中央日報》的李荊蓀和陸鏗到楊傳廣羅馬奧運夜夜春宵,都通過他那攝影機式的超群記憶力還原現場。
生逢亂世 寫活歷史
龔老常說他「生逢亂世」,其實這正是他的運氣。
- Oct 05 Wed 2011 11:08
林博文專欄-老報人龔選舞看飽興亡
2011-10-05 中國時報 【林博文】
九八二年秋天,《中國時報》董事長余紀忠先生在美國創辦《美洲中時》,網羅北美一批新聞界老手與好手,其中包括做過《中央日報》駐歐洲、美洲特派員和副總編輯的龔選舞。當時龔老還不到六十歲,但在我們這群後生小子的心目中,他已是報界大老。一口四川話的龔老畢業於政大前身的中央政校法政系,本想畢業後做個法官,沒想到卻被南京《中央日報》副總編輯兼採訪主任陸鏗(二○○八年辭世)錄用為「臨時適用實習助理記者」,從此吃了一輩子報飯。而龔老亦與陸鏗成為聯襟(陸妻楊惜珍),龔老和楊惜玉女士結婚時,證婚人是居正和于右任。龔老稱陸鏗「權高、聲宏、量大而又威重」,于右老為他取了個「大聲」的綽號。
一九八二年秋天,《中國時報》董事長余紀忠先生在美國創辦《美洲中時》,網羅北美一批新聞界老手與好手,其中包括做過《中央日報》駐歐洲、美洲特派員和副總編輯的龔選舞。當時龔老還不到六十歲,但在我們這群後生小子的心目中,他已是報界大老。一口四川話的龔老畢業於政大前身的中央政校法政系,本想畢業後做個法官,沒想到卻被南京《中央日報》副總編輯兼採訪主任陸鏗(二○○八年辭世)錄用為「臨時適用實習助理記者」,從此吃了一輩子報飯。而龔老亦與陸鏗成為聯襟(陸妻楊惜珍),龔老和楊惜玉女士結婚時,證婚人是居正和于右任。龔老稱陸鏗「權高、聲宏、量大而又威重」,于右老為他取了個「大聲」的綽號。
龔老踏進新聞界的年代,剛好是中國脫離二戰但又即將投入內戰與河山變色的轉捩點。龔老以青壯之年航行於時代劇變的洪流中,真是把興亡看飽。他在盧山採訪美國五星上將馬歇爾調處國共內戰,在南京採訪日本戰犯和漢奸受審。一九四七年三月中,突傳國軍收復陝北延安,龔老成為首批進入中共革命聖地的記者之一,並受「西北王」胡宗南的招待,但亦知道了所謂「收復」延安的真相。一九四八年八、九月間,國共內戰轉趨激烈,龔老奔走於徐州及隴海線上的商邱、開封和鄭州等地,親訪劉峙、邱清泉、黃伯韜、劉汝明和孫元良(影星秦漢的父親)等國軍將領。龔老說:「原以為這些個自抗戰以來即已蜚聲四海的戰將,及其統領的百萬雄師,必然兵強馬壯、戰志昂揚,又誰知沿途所見,幾多是師老兵弱、無復鬥志的隊伍。舉一個例,當我們在鄭州參觀閱兵時,所見的便是營養不足的疲兵弱卒,一個接一個的當場連聲仆倒!」
龔老所屬的採訪團回到徐州總部時,城南的宿縣已被共軍占領,南下南京的津浦路遭共軍切斷,採訪團被迫困處徐州一段時間。正好隸屬於徐州剿總的濟南防守將軍王耀武準備搭空軍專機飛往南京請示機宜,徐州剿總總司令劉峙(經扶)便請記者搭王耀武的專機飛回南京。龔老說,當時大家心情都不好,與身負重任的黃埔三期王耀武同機,竟沒有一個記者想到順便採訪他。不久,王耀武即在濟南戰役失利後被俘,被中共關到一九五九年與杜聿明、宋希濂和末代皇帝溥儀等三十三人成為第一批獲釋戰犯,一九六八年去世。
龔老說,他回到南京後向陸鏗透露,擔任徐州城防的第三綏靖區七十七軍和五十九軍恐怕靠不住,因兩位副司令官張克俠與何基灃經常和劉峙吵架,極為不睦。一向敢說敢做的陸大聲聽完龔老的報告後,卻十分謹慎,囑龔老不要到處講,以免惹禍。不久,前線即傳出張、何率部投共的消息。
一九四八年十月廿五日,為慶祝台灣光復三周年,台北舉行盛大的博覽會,台灣省主席魏道明邀請南京《中央日報》社長馬星野赴台參加盛典。不久,《中央日報》即傳出該報將搬到台北的消息。當時正準備回四川度婚假的龔選舞即被派赴台北。那時,大家都在逃難,龔老夫婦運氣好,在上海順利買到中興輪船票,其他《中央日報》同事就買不到了。幸好報社總務和上海辦事處串通中興輪水手頭,花錢買下七、八個水手艙位,龔老夫婦上船後,把兩張船票交給水手帶下船,再交給報社眷屬輪流上船,連馬星野夫人和李荊蓀、黎世芬、王洪鈞、周天固、耿修業等人的家眷就是這樣逃到台灣。
龔老說,那時候台北真是乾淨,處處綠地,遍地稻田。央報總經理黎世芬把眷屬安置在台北衡陽路靠近新公園的三葉莊旅社,龔老暫時從特派員變成總務主任,到處為報社看地皮和房子,甚至跑到新竹,第一次吃到「壽司」,也住過日本昭和太子下榻過的行宮(我告訴龔老,該地後來變成新竹公園)。其時新竹市長陳貞彬介紹龔老在市郊買一座擁有十六幢精緻房子的新村,錢還未付,即被空軍眷屬霸占,龔老說他帶著支票怏怏返回台北。
一九四九年元旦,龔老親眼在台北賓館看到台灣省主席魏道明接到蔣介石要他下台、換陳誠當省主席的電報。龔老說:「魏氏臉色非常難看」。蔣介石力主《中央日報》遷台,並慨撥經費,最反對央報在台出報的是陳誠。陳誠的理由是當時台灣已有很多報紙,再多一份大陸來的報紙,於事無補。但龔老懷疑陳誠不讓央報復刊的真正原因是,陳誠主持東北戰事不力,遭福建籍國大代表林紫貴發出:「請殺陳誠,以謝天下」的怒吼。當時南京各報都把陳誠改成XX,唯獨《中央日報》照登那八個字。陳誠極怒。
如今,《中央日報》已走入歷史,但台北衛城出版社日前推出的龔選舞回憶錄《一九四九國府垮台前夕》,生動地還原了那一段波瀾壯闊的變局。西方媒體有句名言說:「新聞是歷史的初稿」,今年八十八歲的龔老為我們提供了最令人難忘的時代寫真、最有價值的歷史紀錄,把記者兼史家的功能發揮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