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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手造就汪精衛政府

說來,當時「屈居國民黨副總裁」的汪精衛,雖然是叛國投敵、組織偽府的大頭領,而被他勉強拉下水的左右手之一陳公博,雖亦坐上第二把交椅,但說汪投敵,實際主持對日賣國交涉的是周,而在偽府中實際掌權的也是周。

事實上,在一九四四年三月三日汪精衛赴日就醫之前,在其交代後事的「倚枕手書」中,原先也打算把偽政權直接交給真正掌權的周佛海,後來,大概想到陳公博跟隨他太久,與另一不肯投敵的顧孟餘一直被人稱為汪門股肱,才在寫好的遺書中把陳的名字勾了上去。

這一遺書是這樣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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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汪合流的低調抗戰

記得那天的審訊是上午九時半開始,可是九時之前,當我持記者旁聽證進入法庭時,發現記者席早為他人全部占領;而庭內亦無我容身之地。所幸其時在下年輕體壯,兼與法警們平時便套上交情,在他們大力協助之下,始得在人牆中鑽隙尋縫之餘,爬到公案下覓得一塊只堪容膝之所,局促地縮著身子坐在那裡聽審。因此,法官們自廳後升庭之事,固然只能得自聽聞,而被告在一群法警簇擁下押解到庭之際,我也只能從人縫中依稀得見他綢袍飄飄的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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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早年習法,畢業後轉行做了專門採訪法律的新聞記者,前前後後,從地院、高院、跑到最高法院,也自普通法庭跑到軍事法庭,甚至於跑到了審判日本戰犯的特別法庭。這一路下來,既目擊過市井小偷的哭號喊冤,也得見南京大屠殺案主犯谷壽夫中將的受刑就死,更從旁檢視陸軍上將、前臺灣軍政長官陳儀的刑後遺體。此外,在下也曾敘述了戰後國家大審大號漢奸的始末。


可是,在這一連串的聽審、觀刑的經歷中,最讓我終身難忘的,還得數一九四六年十月七日南京首都高院舉行的那次「盛況空前而詭譎多變」的審判。也許有人會問,法官審案,慎重莊嚴,法庭又何必像劇場般講究場面!旁聽者又怎會動了感情?而在下更做啥要搬出「盛況」、「多變」這一類的套語來加以狀述?

不滿時局反為周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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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訪近代中國舊境 ──老報人龔選舞回憶錄

 

2011-10-11 中國時報 【林博文】

龔老當年所發的通訊與報導,今天也許只能從圖書館的館藏舊報或從顯微膠捲以及網路(如果有的話)上尋找了。他的前半輩子在第一線跑新聞,從南京、廬山、延安、徐蚌會戰(淮海戰役)、撤退台灣、韓戰接俘到歐洲行腳和觀察新大陸,一直在為歷史寫初稿,數十年如一日,如今把親歷親見親聞的近代中國的「舊境」,立體式的呈現出來,功若史家。

少年時代就喜歡看報,那時候最愛看的是國內外大事和運動新聞,尤其是亞洲鐵人楊傳廣與克難籃球隊的消息。上初中不久,即常在《中央日報》上看到「本報駐歐洲特派員龔選舞」的通訊,此後一直記得這個筆畫很多的名字。沒想到,四分之一世紀後,我竟和龔老在美洲《中國時報》紐約編輯部共事。在兩年多(一九八二年九月至一九八四年十一月)的時間裡,常一起搭乘報社的車子上下班。

和龔老同車時,我常問他過去跑新聞的經驗以及他所接觸過的民國政要與報壇人物,我總是聽得津津有味,破曉時分回到家趕緊在日記本上記下來。龔老的老同事徐佳士說他:「一下筆就停不了,有『龔三千』的美譽。」龔老不僅會寫,亦能說。在那兩年多的時間裡,以及其後無數次的電話、通信與聚會,龔老所親自經歷和採訪過的近代史,從抗戰勝利後南京審判戰犯與漢奸到國共內戰,從《中央日報》的李荊蓀和陸鏗到楊傳廣羅馬奧運夜夜春宵,都通過他那攝影機式的超群記憶力還原現場。

生逢亂世 寫活歷史

龔老常說他「生逢亂世」,其實這正是他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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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05 中國時報 【林博文】

九八二年秋天,《中國時報》董事長余紀忠先生在美國創辦《美洲中時》,網羅北美一批新聞界老手與好手,其中包括做過《中央日報》駐歐洲、美洲特派員和副總編輯的龔選舞。當時龔老還不到六十歲,但在我們這群後生小子的心目中,他已是報界大老。一口四川話的龔老畢業於政大前身的中央政校法政系,本想畢業後做個法官,沒想到卻被南京《中央日報》副總編輯兼採訪主任陸鏗(二○○八年辭世)錄用為「臨時適用實習助理記者」,從此吃了一輩子報飯。而龔老亦與陸鏗成為聯襟(陸妻楊惜珍),龔老和楊惜玉女士結婚時,證婚人是居正和于右任。龔老稱陸鏗「權高、聲宏、量大而又威重」,于右老為他取了個「大聲」的綽號。


一九八二年秋天,《中國時報》董事長余紀忠先生在美國創辦《美洲中時》,網羅北美一批新聞界老手與好手,其中包括做過《中央日報》駐歐洲、美洲特派員和副總編輯的龔選舞。當時龔老還不到六十歲,但在我們這群後生小子的心目中,他已是報界大老。一口四川話的龔老畢業於政大前身的中央政校法政系,本想畢業後做個法官,沒想到卻被南京《中央日報》副總編輯兼採訪主任陸鏗(二○○八年辭世)錄用為「臨時適用實習助理記者」,從此吃了一輩子報飯。而龔老亦與陸鏗成為聯襟(陸妻楊惜珍),龔老和楊惜玉女士結婚時,證婚人是居正和于右任。龔老稱陸鏗「權高、聲宏、量大而又威重」,于右老為他取了個「大聲」的綽號。

龔老踏進新聞界的年代,剛好是中國脫離二戰但又即將投入內戰與河山變色的轉捩點。龔老以青壯之年航行於時代劇變的洪流中,真是把興亡看飽。他在盧山採訪美國五星上將馬歇爾調處國共內戰,在南京採訪日本戰犯和漢奸受審。一九四七年三月中,突傳國軍收復陝北延安,龔老成為首批進入中共革命聖地的記者之一,並受「西北王」胡宗南的招待,但亦知道了所謂「收復」延安的真相。一九四八年八、九月間,國共內戰轉趨激烈,龔老奔走於徐州及隴海線上的商邱、開封和鄭州等地,親訪劉峙、邱清泉、黃伯韜、劉汝明和孫元良(影星秦漢的父親)等國軍將領。龔老說:「原以為這些個自抗戰以來即已蜚聲四海的戰將,及其統領的百萬雄師,必然兵強馬壯、戰志昂揚,又誰知沿途所見,幾多是師老兵弱、無復鬥志的隊伍。舉一個例,當我們在鄭州參觀閱兵時,所見的便是營養不足的疲兵弱卒,一個接一個的當場連聲仆倒!」

龔老所屬的採訪團回到徐州總部時,城南的宿縣已被共軍占領,南下南京的津浦路遭共軍切斷,採訪團被迫困處徐州一段時間。正好隸屬於徐州剿總的濟南防守將軍王耀武準備搭空軍專機飛往南京請示機宜,徐州剿總總司令劉峙(經扶)便請記者搭王耀武的專機飛回南京。龔老說,當時大家心情都不好,與身負重任的黃埔三期王耀武同機,竟沒有一個記者想到順便採訪他。不久,王耀武即在濟南戰役失利後被俘,被中共關到一九五九年與杜聿明、宋希濂和末代皇帝溥儀等三十三人成為第一批獲釋戰犯,一九六八年去世。

龔老說,他回到南京後向陸鏗透露,擔任徐州城防的第三綏靖區七十七軍和五十九軍恐怕靠不住,因兩位副司令官張克俠與何基灃經常和劉峙吵架,極為不睦。一向敢說敢做的陸大聲聽完龔老的報告後,卻十分謹慎,囑龔老不要到處講,以免惹禍。不久,前線即傳出張、何率部投共的消息。

一九四八年十月廿五日,為慶祝台灣光復三周年,台北舉行盛大的博覽會,台灣省主席魏道明邀請南京《中央日報》社長馬星野赴台參加盛典。不久,《中央日報》即傳出該報將搬到台北的消息。當時正準備回四川度婚假的龔選舞即被派赴台北。那時,大家都在逃難,龔老夫婦運氣好,在上海順利買到中興輪船票,其他《中央日報》同事就買不到了。幸好報社總務和上海辦事處串通中興輪水手頭,花錢買下七、八個水手艙位,龔老夫婦上船後,把兩張船票交給水手帶下船,再交給報社眷屬輪流上船,連馬星野夫人和李荊蓀、黎世芬、王洪鈞、周天固、耿修業等人的家眷就是這樣逃到台灣。

龔老說,那時候台北真是乾淨,處處綠地,遍地稻田。央報總經理黎世芬把眷屬安置在台北衡陽路靠近新公園的三葉莊旅社,龔老暫時從特派員變成總務主任,到處為報社看地皮和房子,甚至跑到新竹,第一次吃到「壽司」,也住過日本昭和太子下榻過的行宮(我告訴龔老,該地後來變成新竹公園)。其時新竹市長陳貞彬介紹龔老在市郊買一座擁有十六幢精緻房子的新村,錢還未付,即被空軍眷屬霸占,龔老說他帶著支票怏怏返回台北。

一九四九年元旦,龔老親眼在台北賓館看到台灣省主席魏道明接到蔣介石要他下台、換陳誠當省主席的電報。龔老說:「魏氏臉色非常難看」。蔣介石力主《中央日報》遷台,並慨撥經費,最反對央報在台出報的是陳誠。陳誠的理由是當時台灣已有很多報紙,再多一份大陸來的報紙,於事無補。但龔老懷疑陳誠不讓央報復刊的真正原因是,陳誠主持東北戰事不力,遭福建籍國大代表林紫貴發出:「請殺陳誠,以謝天下」的怒吼。當時南京各報都把陳誠改成XX,唯獨《中央日報》照登那八個字。陳誠極怒。

如今,《中央日報》已走入歷史,但台北衛城出版社日前推出的龔選舞回憶錄《一九四九國府垮台前夕》,生動地還原了那一段波瀾壯闊的變局。西方媒體有句名言說:「新聞是歷史的初稿」,今年八十八歲的龔老為我們提供了最令人難忘的時代寫真、最有價值的歷史紀錄,把記者兼史家的功能發揮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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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能呈現蔣介石政府「金陵王氣黯然收」的實況,就是龔老的回憶錄。 

                                                           ——林博文

 (衛城)一九四九國府垮臺前夕72dpi.jpg  

一九四六年五月五日,國府還都南京,蔣介石聲望達到頂點,金陵一片歌舞昇平,剛從大學畢業的龔選舞,陰錯陽差進了首都第一大報《中央日報》,從一個四川的鄉下土包子,成為見證諸多中外高官起落與重要事件的記者。

龔選舞眼中,夏天的廬山牯嶺簡直是當時的小朝廷,蔣介石的行館「美廬」所進行的裝潢,彷若曹雪芹當時接駕盛況!連美國馬歇爾特使與司徒雷登大使也跟著上廬山調停國共內鬥。

此時的國民黨一邊與共產黨周旋,一邊肅清以往日人扶植的汪精衛政府勢力,國府以軍統局戴笠主導,大肆肅清所謂的漢奸,共抓了四千餘人。龔選舞因習法被派往法院聽審,採訪過周作人、周佛海、丁默邨與殷汝耕等大審甚至行刑,也參與過制憲國民大會的報導。

曾經以為國家與人生都將前途似錦的龔選舞,卻在兩年之中,親眼見證國府急速由盛轉衰,被經濟拖垮、被共軍打垮、也被學潮鬧垮,一九四八年底來臺接任特派員並著手進行《中央日報》遷臺事宜,也預告一九四九年國府終將敗退來臺的結局。

作者介紹

龔選舞(1923~),四川崇州市人,早歲學農、習法。一九四六年自中央政治學校大學部法制組畢業後,錯作誤闖的一頭栽進了新聞界,在南京《中央日報》先後擔任司法記者、國會記者、戰地記者和駐臺北特派員。該報遷臺後,復出任採訪主任、編輯部代主任、資料組主任、副總編輯和駐歐、駐美特派員。一九七○年離開《中央日報》後,一度擔任《中華日報》駐美特派員,並一直留在美國,先後擔任兩家僑報總編輯,及臺北《中國時報》美洲版主筆。現為自由撰稿人。先後著有並出版《龔選舞回憶》及《國共戰爭見聞錄》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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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本解讀五○年代臺灣問題誕生的中文專書 

 (衛城)韓戰救台灣72dpi.jpg  

時值中華民國建國百年,臺海兩岸各自以辛亥革命與中華民國成立舉行紀念與慶祝活動。但臺灣除了締造經濟奇蹟,中華民國的政權維繫迄今也許還是政治上的奇蹟。一九四九年底,美國中央情報局研判臺灣即將不保,以蔣介石為首的國民黨政權至多一年後就會「百年」,華府已經開始討論要安排蔣介石等國府高層流亡,也考慮過扶植當時的省主席陳誠或者臺獨人士另立政權。為何中華民國不僅存活了下來,甚至到如今還可以慶祝「建國百年」?

 

到目前為止,各界都認定一九五○年六月二十五日爆發的韓戰,加上中共的介入,讓美國出手「拯救」了臺灣。但韓戰真的救了臺灣嗎?事實上韓戰初起時,第七艦隊巡防臺海只是虛張聲勢,臺灣本身亦無防禦能力,一直到一九五二年十月,亦即韓戰爆發超過兩年後,美方才交付第一批飛機給臺灣。不完全同意「韓戰救臺灣」的論斷,本書意在闡明,美國並未因韓戰爆發或者中共介入,而「決意」拯救國府或保衛臺灣,也不僅是因冷戰意識型態,才導致與中共建交拖延了三十年。 

韓戰後期,隨著內部局勢穩定,臺灣在美國決策者的心目中,才逐漸從負債變成資產,因為美國發現不需要付出太多代價,就能將蔣介石塑造成團結華人反共的領袖,以做為亞洲防堵共黨擴張的工具。雖然美國自始都未承諾保臺,臺灣也一直被認為戰略地位不高,然而韓戰改變了美國的東亞冷戰政策,也讓臺灣得以在夾縫中生存。臺灣可以模糊操作的法律地位,成為美國無須付出高昂軍事代價,但又能牽制中國的一顆棋子。

作者介紹

張淑雅,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國立臺灣大學歷史學碩士,美國賓州州立大學歷史學博士。專長學科為美國外交史,研究範圍主要為一九五○年代美國對臺灣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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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嶼書系logo  

話說島嶼新書的logo,一度讓美編大人非常頭痛,總不能土丘上放棵椰子樹代表島嶼吧......有什麼是跟島嶼的聯想有關,又跟書系追求中文寫作的精神相符的呢?經過兩三次的試驗後,最後美編大人終於想出板塊運動這個概念!!
這個logo還可以從不同方面解釋,除了像是兩個板塊的摩擦外,紋路的相接連動感是不是也很有波浪的感覺,害編輯我一直想到耐斯洗髮粉(大家還記得耐斯洗髮粉嗎).......各位覺得它還像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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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嶼新書發刊詞

一九三八年十一月,對中國與世界正野心勃勃的日本,有一家出版社岩波書店推出取名「岩波新書」的書系,創辦人岩波茂雄在發刊詞裡指出,書系是針對「現代人的現代教養」,且不畏主流,對當時日本狹隘的國粹主義以及神化的國家主義多所批判,結果這套以回應時局為主,兼顧學術與普及性的小開本讀物,不僅存留至今,還成為日本出版界特殊的新書文化,許多出版社紛紛成立新書系列,培育出一代代重要的日本作家,透過出版解讀自己的社會與世界。

二○一一年,面對臺灣翻譯書占比極高的出版市場,以及時代精神的停滯不前與徬徨,衛城出版取材「岩波新書」的概念,推出「島嶼新書」,這個書系將是中文作家與研究者書寫創作的舞臺,更是一個提問的舞臺,在自我發問與回答的過程中,建立不斷啟蒙的可能性,也讓我們在往前走時,透過懷疑與認識找到方向。正如書系標誌呈現的,島嶼是因為板塊的擠壓凸出於海洋之上,新的精神、新的思想與新的文明,將在不穩定、不安的變動中,從底層被翻攪起。

德國思想家班雅明筆下,歷史的天使遭迎面的風暴所襲,倒退著走入未來。這歷史的天使正是你我,我們面朝過去,卻被時間的風暴無情地推向未來。然而天使是張開眼的,在風中瞇著眼看不斷堆高的殘片碎瓦,除此之外別無依靠。因此,這套書系所要做的,正是將你我眼前的殘片碎瓦,解讀一二,即便在我們的腳後跟,未來是虛空的,即便充滿不確定與猶豫,但至少歷史的天使,我們,是覺醒的。

這塊姑且概稱為臺灣的,我們所置身的地方,因著許多文化的交會與衝撞,出現在世界的地圖上,我們曾經沒有明確的屬性,也在這些交會與衝撞中,經歷著自我認識的屈辱與驕傲,每一回政治屬性的突變,都帶來新一波文化混血的痛苦過程。經歷無數世代的蛻變,我們在尋求自我繁衍的生命原動力,不再屬於某個特地的文明,而是以自己的色彩,成為世界文明的一部分。如今,我們還在這個創造色彩的過程之中,島嶼新書也是這個追尋隊伍的其中一員。

所有的陸地陸島皆無根,漂泊在晦暗不明的時代,湧動多變的海洋,是散居其上的人類,一步一步踏出每塊土地的輪廓、特徵,而這也是你與我,此時此刻正在做的事情。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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